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明白,哪怕自己哭得再厉害,她的奶瓶,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将它带了回来,却没有能够尽到保护它的责任。
所以它死了……
“对不起啊。”睡梦中的越离沙喃喃说道,眼泪顺着眼角,缓缓的溢出,沾染了泪水的眼睫,变的湿漉漉的……
一直守着她的唐括,皱着眉头,弯腰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离沙?”他温柔地轻声呼唤。
越离沙的眼睫颤抖着,缓缓睁开,眼底还有着轻微的恍惚。
唐括握住了她的手。
“阿括?”越离沙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
唐括弯下腰去,亲吻着她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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