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立刻迎来了迎头痛击。
……
教学楼的天台上,坐在栏杆上悠闲地用习惯喝着中药的越离沙,目送着原禄水远去的身影,回头用手肘撞了撞一边若有所思的唐括。
“喂,阿括,这两个人是我想的那样吗?”
她原本只是补考完毕以后来天台散散心,却出乎意料的被迫围观了好大一场八卦狗血剧。
唐括埋首在自己的书本里,头也不抬就接住了她砸过来的拳头,将她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哪样?”他淡淡说道。
“就是那样啊……”越离沙为难地挠着头:“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我听学弟们提起过,哦哦哦,他俩是不是在搞基?”
自己终于学会了一个时髦的词语呢,为自己点赞。
“很奇怪?”唐括一边翻看着书本,一边把玩着她的手指。
“那倒没有啦,我只是有点惊讶。平时完全没有发现伽罗对禄水有那种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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