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唐括的说法,四个人就像四只壁虎一般,顺着吊绳一点点的往悬崖上方攀爬。
但是事情哪有这么容易,这个悬崖又深,地下河沿着这个奇怪的地势,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拐了个弯,从上游呼啸而来的狂风,一路走到底以后又被挡住了去路,只得沿路而回。
这样正好与上游下来的风碰撞在一起,就在悬崖的半空之中行成了巨大的漩涡。
四个人攀爬到中途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种情况。
单独的一根绳索再加上一个人的体重,也没有办法抗住着股狂风,于是唐括只能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另一边的越离沙挂在吊绳上飘来晃去。
“阿括!”越离沙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抖:“我要是掉下去了,一定会被鳄鱼吃掉的。我这算死无全尸吗?”
“离沙。”唐括停了下来,一把拉住她的绳子,将她拽了过来,然后俯身下去。
这是一个一点都不浪漫的吻。
脚下是汹涌的河流,里头还有嗷嗷待哺的鳄鱼,头顶是看不到顶的悬崖,阴冷,潮湿。
没有理想中的鲜花与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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