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没有半点反抗,跟在唐括身后,一人一个笼子,配合得不得了。
越离沙甚至还不满的朝唐括嘀咕:“阿括,我们换一个,我不太喜欢这个……”
“啊,也可以啊。”唐括即使被困在笼子里,脚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也依然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
费曼忍不住了。一枪崩在了越离沙呆的那个笼子上:“闭嘴!这也轮到的你们选吗,该呆哪里就呆哪里!”
他一声令下:“把他们放下去,让他们好好尝一下这里的滋味。”
机关被打开,笼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慢慢的沉下了深渊。
深渊的风很大,带着一股刺骨的寒冷,越离沙大声朝隔壁的唐括喊道:“真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条地下河。”
但是唐括的脸色却很难看:“恐怕不是地下河这么简单。”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似的,下一秒,笼子就以光速下坠着,砰的一声沉到了水里,将他们所有人都淹了个措手不及。
被揣急的水流淹个透心凉的感觉是什么?
那是一种窒息的,几欲接近死亡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