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门来了兴致。他拖着下巴,兴趣盎然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压,而同样也有人想将这个话题炒起来?”
卓辰己微微点头。
“这就有意思了。”西门的笑容有点发冷:“咱们有的是时间,不介意陪人玩一把,但是,要怎么玩,可得遵守我们的游戏规则。”
吃饱喝足了的越离沙正懒洋洋地趴在唐括的膝盖上打盹,听到这个话,也不由得插了进来:“我看这个人倒是没什么恶意。”
“哦?”
“不然网络上说的话不会是这种清一色的好评。”她秀气地打了个哈欠,任凭唐括捉着她的一缕长发缠在指尖上玩:“恐同或者厌同这种人又不是没有,但是这次却不一样,竟然都是异口同声的什么,好萌啊,真爱啊,在一起啊,显然有人在刻意往这方面引导……”
西门诧异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难道对方在以这种可笑的方法进行爱的告白吗?”
“啊?我可没说!”越离沙睁开眼睛,惊讶极了:“这难道不是逼婚吗?”
“逼婚?”原禄水给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唐括捏了捏越离沙的鼻子,宠溺地笑了起来,这个小坏蛋,又在吓唬禄水了。
他接着越离沙的话头说了下去“虽然不是真的逼婚,但是意思也差不多了。对方是想借由舆论的力量,造成一种,禄水和海默格教授是天生一对的错觉。”
“呸!谁和他天生一对了!”原禄水简直要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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