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股想将这些赶尽杀绝的意味,保镖赶紧转移了话题:“先生,为什么你不干脆借这个事情,向这个小子将东西要回来呢。”
海默格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想?他虽说要报恩,但是我什么都没要却偏偏要了那个东西,你说他会怎么想?我们连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东西所代表的含义都不清楚,如果贸然提出要求,恐怕会打草惊蛇,那就麻烦了。”
保镖恍然大悟:“先生说的是。那接下来……”
海默格转头看了一旁将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睡得红润脸庞的原禄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有点烦闷:“先趁机接近他吧。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毕竟,想得到这个东西的人,太多了……
海默格垂下眼睑,掩住了蓝色眼眸里汹涌的杀意。
……
第二天一大早,尚在迷糊之中还没完全清醒的越离沙,还没睁开眼睛,就接受了一番猛烈的摇晃。
原禄水那个家伙,竟然越过了唐括的封锁,趴在她躺着的病床边,一边摇她,一边发出了惊恐非常的尖叫:“离沙!救命啊离沙!”
可怜的越离沙被摇得七荤八素的,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虚弱无力地喊停:“我要吐了……”
当然是不可能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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