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斐倒是终于露出了一点称为笑容的表情,为了表示高兴,他还特意朝半空中放了两枪,吹了吹冒烟的枪口,平静的说道:“连自己的武器都保护不了的人,凭什么保护离沙?”
越离沙的眼皮抬了抬,凉凉的说道:“牧斐,你似乎忘记了,我的剑也不见了。”
“……”
牧斐给的回答是充耳不闻,干脆的扬长而去,大有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王八年轻”的态度。
越离沙才没有心情去抓住牧斐计较这些问题。她有些跳脚,像蚂蚁一样团团转:“我的剑我的剑我的剑……天呐奇拉的基地都毁成这样了,我的剑还安在吗?还是说和奇拉的基地一样灰飞烟灭了?不对不对,那把剑据说是陨铁铸造而成的,没这么容易被烧掉,可是……基地都炸成这样了,我要掘地三尺去找剑吗?”
唐括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那一套手术刀据说是从他祖父的祖父手中传下来的,其代表意义甚至比它的实质用处还大,现在毫无踪迹,而他到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来,身为唐家后人,已经是很失职了……
但是……
唐括蓦然想到了上次越离沙的长剑遗失事件。
他怎么忘记了,既然奇拉的基地被毁这种事情是越凤柩的手笔,那么他总会记得将他们的武器带回来吧?
毕竟他可是离沙口中“无所不能的柩哥哥”。
唐括不无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最终也淡定了下来,搂住了抓狂的越离沙:“放心吧,不用等多久,你的剑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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