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拉,就你最聪明!”越离沙看着他那副要拽上天的样子就不爽。
“你那么蠢,我当然得聪明一点。”唐括扬了扬下巴,骄傲地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越离沙才懒得多看他那副蠢样子一眼,而是转头看向了在一旁掉眼泪的鲤鱼:“你别哭了,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鲤鱼更是哭得不可自已,她埋在阿晴的胸口,呜咽着:“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小的侍应生……我……我只是有些难过,十年了啊……”
特蕾莎想沙掉阿晴的时候,她只是倔强的挡在了他的前面,下令追杀他们两个的时候,她也只是咬着牙硬抗下心底的恐慌,但是等于一切都尘埃落地以后,鲤鱼却有些无法接受起特蕾莎的死讯来。
越离沙叹了口气:“你别忘记她是怎么对你和阿晴的。”
“我明白。只是……”鲤鱼从阿晴的怀里抬起头来:“我是真的没想过她会死。”
或许人一旦死了,过去的种种好处反而会更加凸显出来,从而那些恨意,也会莫名的消散许多。
这大概就是死亡唯一的好处吧。
阿晴怜惜的看了一眼鲤鱼:“她毕竟跟了特蕾莎十年。”
“那在离开之前,去祭拜一下吧!”越离沙站了起来:“但是无论如何,你们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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