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舌尖一点一点的,舔过她的唇角,撬开她的贝齿,吞噬着她舌尖的。
他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将她一把拽入自己的怀里。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路细细碎碎的吻到她下颚,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未经人事的越只能以脆弱的姿势倚在他怀里,优美的颈项高昂着,如同脆弱的花径。
月光从窗外静谧的洒了下来,夜风吹拂着窗帘,空气中隐约还可以嗅到醉人的花香……
着躯体的少年和少女,形成了极为唯美的画面。
事情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飞奔而去,越离沙勉强支撑着自己残留的神智,在最后一件衣服即将不保的时候,终于抬起了垂落的手腕,一掌劈在了暴走的某只狂兽的脑后……
这一掌的力气用了十成十……
等到牧斐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的时候,越离沙火速逃离了他的身边,慌乱的捡起散乱了一地的衣物裹在身上,逃难似的飞奔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后,她立刻放松了身体,靠着门板缓缓的滑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着。
天呐,她到底做了什么了啊!
“混蛋!混蛋混蛋!”她猛然把脑袋埋在臂弯里,开始装鸵鸟,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骂牧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