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芊的身体软绵绵的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愣愣的望着房间的某个角落,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走出好远以后,越离沙才捏了捏唐括的手,细声细气的说到:“你别不开心。”
“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唐括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牵着他,阳光在他英俊深邃的五官上镀下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她只是被你吓到了。”越离沙一边说着,停了下来,拉起唐括的双手,用手帕细细的擦拭着他指尖的鲜血。
从唐括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她垂下的长长眼睫,落在白皙的脸庞上,微微的颤动着,如海藻般浓厚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露出一截莹白而脆弱的纤长颈项。
“我根本就不会在乎她说的话。”唐括极力忍受想摸一摸她脖子的冲动,淡淡说到:“我妈妈也这么说过我。”
那还是他六岁的时候,父亲为了锻炼他的心理承受力,当着他的面解剖了一具尸体,但是他却根本没有任何畏惧,反而将父亲的程序一点点的记在了心头。
那个时候,母亲虽然责怪父亲,却也用着和沈芊芊同样惊惧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了同样的两个字。
“阿括……”越离沙担忧的看向他:“不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谁又比谁更干净?谁又比谁更肮脏?
大家无非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而已,有人为了财,有人为了权,而他们,不过是为了更肆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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