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沙无奈的拍了拍额头,也是,对于爱枪如命的牧斐来说,他大概宁可用一个牧觉来换回自己的枪吧……
“你是不是把它放到谁的床底下去了。”越离沙对他进行谆谆诱导,毕竟这个家伙可是曾经在唐括和卓辰己的床底下藏过手榴弹的人。
“不……它一直呆在我的枕头下,可是刚刚,我发现它不见了。”牧斐的神情是少见的慌张,因为丢失了了枪从而变得有点神经质起来:“离沙,我的枪……”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给你找一找。”越离沙有些头疼起来。
原禄水这个时候从楼上啪嗒啪嗒的跑了下来,一见到她就开始嚎啕大哭:“离沙,我藏的宝石不见了!我的红宝石,猫眼石……我的宝石啊!”
他恨不得在地毯上打几个滚以此发泄自己的悲伤之情:“有贼闯进来了!离沙!他偷走了我的宝石和牧斐的枪!”
“真是好巧,我的画也不见了!”西门也面色铁青的走下楼来,温柔的红衣主教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天知道他刚刚在阁楼清点自己的珍藏名画时,发现少了一副时的心情……
天塌下来也莫过于此了。
“一定是被偷了!”
“怎么可能……”越离沙有些啼笑皆非:“别说安保系统没人能破坏,西门的画也就算了反正一直丢在小阁楼里,但是,我简直不敢相信还有人能够从禄水手里将东西偷走……”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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