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斐的目光冰冷,丝毫没有因为牧觉的痛苦而有任何动容,反而是低声说到:“你不配!牧觉,在你亲手放了那把火之后,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
他再也不肯看蹲在地上啜泣的牧觉,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般,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舍弃给他。
牧觉伸手拉住了他的裤腿的时候,他甚至一脚踢了过去,将他狠狠的踹倒在地。
从来不多显露出过多情绪的苍白脸庞,此时已经是掩盖不住的愤怒与厌恶。
“滚!”他低声吼道。
牧觉狼狈的摔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拎着两桶水,走得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到一丝踪迹。
四周只有森林深处不知名的虫鸟发出细微的嘶鸣声,寂静得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声音。
牧觉低垂的头,看不到他的表情。
晚风拂过树梢,带来寒冬冰冷的湿气。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泪痕早已干了,明媚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和阴霾。
他开始放声大笑,那笑声就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撕心裂肺,放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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