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胖警官还有些弄不清楚状况,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领导对牧斐都用上了尊称:“那个兔崽子我还在审问呢!”
“审问?”西门柔和的声音传来过来,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在胸前交叉着,看上去礼貌而温和:“我竟然不知道你们一个小小的海关处,竟然能有资格审问教皇陛下的使臣?”
领导人的冷汗刷的一声就下来了,立刻厉声朝着胖警官呵斥:“这只是误会一场,还不快点将牧斐大人请出来?”
他话说得很好,立刻就将胖警官关押牧斐的事情推脱成了误会……
西门但笑不语着,却不由得对这个人高看了几眼。
就在胖警官犹豫不决的时候,牧斐却不知道怎么挣脱了身上的手铐,好整以暇的从禁闭室内从容走了出来,他先是对着自知踢到了铁板而脸色苍白的胖警官缓缓一笑,然而对着西门一行人皱起了眉毛:“怎么才过来?”
“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西门的笑容在看到他额角的伤口时顿时凝固:“你怎么搞的?”
“什么?”牧斐顿了顿,立刻反应过来西门说的是他额头上的伤,他不以为意的抬手随意擦了一下,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地耸了耸肩:“有人似乎很喜欢玩这种虐待男童的游戏……”
他一边说着,一遍缓步走向了那个在他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往后退的胖警官。
闪电之间,男人痛苦的哀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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