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蔚蓝的天空滑过,拖着长长的尾气,在天幕之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越离沙安静的躺在飞机内置放的沙发椅上,闭着眼睛,仿佛陷入了昏昏沉睡之中。
西门从小冰箱内取来了消肿用的冰块,将它递给了守在身边的唐括,轻轻叹了一声:“你给她敷一下吧,这脸肿得也太惨了。”
唐括阴着脸将冰块接了过来,用医用纱布裹着,制成了一个简单的冰袋,将它小心翼翼的敷在那片刺眼的青肿上。
昏睡中的越离沙大抵是感受到了这冰冷的触感,即使是睡梦之中也微微蹙起了秀丽的长眉。
唐括的手顿了顿,但是仍然没有迟疑的替她轻轻按摩着,眼底的心疼怎么也无法遮掩。
西门见到这个场景,识趣的退到了后面的机舱内。
偌大的机舱里,只剩下沉睡的越离沙和抿着嘴唇,沉默的唐括。
飞机的轰鸣在寂静之中显得尤其刺耳,越离沙的眼睛却缓缓睁开。
唐括赶紧探过身体去,一手握紧了她的手指,另一只手的手指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心疼地问着:“怎么了?”
越离沙摇了摇头,原本是想笑一笑,却扯到了脸颊上的伤,不由得“嘶”的一声,立刻愁眉苦脸起来:“好疼……”
“忍着点。”唐括安抚她:“上次专门给你配的药膏我还带着有,等回家了,也差不多会消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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