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沙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只是像受伤的小兽一般,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瘦弱的背脊都一抽一抽的。
浓厚的黑发披散了开来,从肩头滑落,似乎能将她细瘦的身躯都笼罩起来。
越凤柩看在眼里,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强硬的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黑眸盯着她:“说‘好’,离沙。”
越离沙的回答是吭哧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掌上。
他任凭这个小家伙撕咬着自己的手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声音冷静而悠远:“好好配合医生们做检查,他们一定能找到救你的方法的。”
“要是不能呢……”越离沙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这个陪伴着自己活了十六年的男人:“柩哥哥,我本来就是不应该出生的人,也许这就是违背上帝的结果吧。”
“没有什么上帝!”越凤柩的黑眸里跳动着隐约的怒火,他压低了声音,强硬的说着:“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
越离沙点了点头,这才停止住了啜泣,闷闷的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任凭他抱着自己,走过一地的狼藉,仿佛走过那破碎不堪的命运。
等回到她的卧室的时候,越凤柩才发现,这个又哭又闹了一天的小家伙终于消停了下来——她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搭在薄薄的眼睑上,在白皙到几近透明的肌肤上颤悠悠的晃动着,隐约可见薄薄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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