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越离沙是真的炸毛了,气鼓鼓的一脚蹬开他,转过身来瞪着他:“脏死了!亲什么亲!”
越凤柩莞尔一笑,似是被她这幅炸毛的小猫似的样子逗得心情都好了不少,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越离沙立刻捂脸低吟:“柩哥哥!可以不提这种事情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是!”冷峻的男人,眼底仿佛化开了冰雪,带着可以消融一切的暖意,大手轻轻一扬,就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自己却坐在了吊椅上。
手指替她拂开脸上的碎发,用着可以溺毙人的声音柔声问道:“为什么不出去?大家都很担心。”
越离沙坐在他怀里,兀自玩着他大衣上的纽扣,听他这么说,干脆嘟着嘴,懒洋洋的说到:“你不是不让我出去么?”
越凤柩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我只是让你不要离开小岛而已。”
“有什么区别吗!”越离沙眉毛一拧:“反正在柩哥哥和父亲的眼里,我就是个木偶,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好了,我在哪里很重要吗?”
“离沙!”
越凤柩冷声打断了她的话,黑眸里的冷意凝聚了起来,就像暴风将至。
越离沙自知失言,但是仍然不愿意俯首认输,咬着嘴唇默不作声,留给越凤柩一个乌黑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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