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淅淅沥沥,缠绵不断,仿佛要将人心都浸泡得湿润彻底。
越家所在的岛屿,即使是在地图上也遍寻不见的,尤其是在这样台风四起的季节,连每月一到的货轮也不得不终止航行,等待天气晴好再扬帆起航。
连最后一个与外界联通的媒介都消失,小岛就彻底沦落成孤岛,随着海浪的起伏而飘扬动荡。
高大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走上庭院的台阶。
已有懂眼色的佣人低头弯腰的迎了上来,接过他手中的雨伞,正想替他擦拭着衣服上微小的水珠的时候,却被他扬手制止。
长入鬓角的眉,挺拔而冷峻,乌黑清冷的眸子,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转着寒冬的严苛气息。
紧抿的嘴角,紧绷的下颚,永远挺拔的身姿与挺直的背脊,无一不在揭示出这个男人养尊处优的上位者的地位。
只需他抬一抬眼角,四周的人无一不屏息弯腰,恭听着他的指示。
在这座岛屿上,除去老爷子,他就是唯一的天。
越家第四十二代传人,未来的越家家主,越凤柩。
这位在上层阶级中让人如雷贯耳的男人,此时正微微皱着眉,扬声问道:“小姐呢?”
名换结罗的小女佣战战兢兢的站了出来:“还……还在花房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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