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牧斐执着于这个问题,非要一个答案不可,但是越离沙却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所以一路上,就只能听见牧斐在不停的问着为什么。
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身后,追出来的牧觉却将眼前的一幕,从头到尾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包括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亲吻,包括牧斐对待越离沙那种亲昵而熟敛的态度,这些,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永远得不得的一切。
这让牧觉怎么能够心平气和!
艳丽的脸上尽是肃杀,恨恨一拳砸在了树干上,嫉妒的火花,使得原本俊美的五官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越离沙!”他低着头,一字一句的念出这个恨不得让他毁灭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垂下的刘海,遮去了眼底的阴森。
他望着缓缓张开的五指,每一根手指都是那么完结无暇,连指甲都晶莹剔透,然而即使是这样,牧斐却仍然不肯碰他,不肯让他接近。
“明明不是我的错啊,哥哥。”压低的声音里有着太多的绝望与痛苦,也有着因为不公平的待遇带来的压抑与扭曲。
……
越离沙和牧斐回到恶魔公馆以后,就立刻收到了原禄水的殷切关怀:“听说牧斐的弟弟转学到你们系啦?”
“何止是我们系啊。根本就是同一个班!”越离沙瞬间就拉下了一张脸,看了一眼一听到牧觉的名字就掉头往自己的房间走的牧斐,苦闷得很。
“怎么回事?”唐括皱着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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