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斐头也不抬的往嘴里塞着食物,声音平淡无波:“你想问什么?”
越离沙挠了挠头,傻笑了两声:“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你?”
牧斐抬起头来看她,清澈的眼底分明写着“你当我是白痴吗”的疑问,越离沙只好耸了耸肩,干脆利落的承认了自己的意图:“好吧,你就当我八婆……你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
牧斐咬了一大口披萨:“同母异父弟弟。”
越离沙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原来如此,怪不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总是怪怪的,一说同母异父就能想明白了,大概又是一出什么家庭伦理剧。
然而她等了大半天,牧斐却没有了任何声音,一看,那家伙已经半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像只小猫一样昏昏欲睡的样子了。
越离沙尖叫着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着:“喂!还有呢?!八卦不要只说一半啊!继续!”
牧斐烦不胜烦地睁开眼睛:“还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当然什么都要有啊!
越离沙气鼓鼓的瞪着他,然而却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对呀,还能问什么?
似乎也没什么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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