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二楼的贵宾席上,原本还紧张兮兮的盯着陆伽罗的原禄水,在视线转了一圈以后,愕然在台下的观众席中发现了一抹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离沙!”他惊呼出声:“她怎么来了?”
“什么?”唐括也随之探过身来,沿着原禄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瞬间铁青:“这个女人……她是从来不懂听话两个字怎么写吗?”
西门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说:“你才发现这一点吗?阿括?还好我早就预感她不会这么乖地在酒店等了……”
唐括不再理会小伙伴们的嘲弄,三步做两步的匆匆跑下楼。
而楼下的越离沙,此时还在茫然环顾着。
她没有找到小伙伴们,却意外的冤家路窄的遇见了那群恒山代表团的家伙。
高山一夫今天穿着的是恒山的团服,日式的狩衣上绣着恒山的校徽——一朵绽放的大波斯菊。
黑底金纹,颇为亮眼,惹来不少观众的偷拍。
高山一夫显然习惯了这种备受瞩目的氛围,骄傲的拦去了越离沙的去路,语气略带讥讽:“开幕式的时候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吓到不敢来参加比赛了呢?”
越离沙的眼神游离,手指揉了揉耳朵,自言自语:“咦会场怎么会允许有人带宠物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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