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越离沙气鼓鼓的走在前头,脸上青一道紫一道的唐括晃着长手长脚,一脸悠哉乐哉地跟在她身后。
混战在保安叔叔的干涉下早已结束,陆伽罗只丢下一个“滚”字和一道厌弃的眼神,就扬长而去,留下他们两个被保安盘问了大半天,连车都被扣押在了医院保安室内……
“离沙!”唐括懒洋洋的叫着她的名字,但是越离沙正在气头上,肯理会他才有鬼了。
“离沙离沙!”唐括愈加调皮,干脆不停的叫着。
“叫魂啊!老子又没聋!”越离沙气鼓鼓的停住脚步,回头来,气呼呼的瞪着他,白皙的小脸蛋上泛着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怒气染成粉色。
“好啦……你生气什么呀?最多我们再重新找别人参加比赛就是了。”唐括拉住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越离沙不知道是太过于恼怒还是因为轻忽,竟然忘记了将手从他宽厚的手掌内抽出来,任凭他牵着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两下。
“你脸上的伤才好,这下好拉,又添新伤。”越离沙没好气的埋怨着。
唐括的脚步瞬间就停了下来,跟在身后的越离沙措手不及,鼻尖狠狠地撞在他结实的背脊上。
“干什么啦你!”越离沙捂着撞疼的鼻子,眼角都红了起来。
唐括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再灿烂不过了:“离沙竟然这么担心我……突然之间有点小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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