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禄水举起了手,做了鬼脸:“是我们没钱去玩了。”
这话一说出口,立刻引起了一阵沉默。
学生会最大的金主西门夏婴留在教廷没有回来,其他几个人身上的钱早就被拿去填补了之前欠下来的维修资金,总不可能千里迢迢去找西门夏婴求救吧,这多丢脸。
真是再也没有见过比他们更穷的世家少爷了……
越离沙抱着抱枕,可怜兮兮到了极点:“我觉得这里我们要住不下去了。”
“你们少搞点破坏就行了。”唐括无奈地摊手。
“我才没有!”越离沙甩锅甩得飞快:“都怪牧斐!他上次用枪崩掉了水晶灯,花了整整十多万才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回来!还有禄水和伽罗!院子里那些雕塑都是他们撞坏的!”
原禄水可不干了,气鼓鼓的说到:“你别怪我,你忘记你上次用剑划破了墙壁上那副名画的事情吗?”
“那你也比我弄坏的多啊……你看上次……”
说到钱的事情,两个人立刻互相开始推卸起责任来,说好的好朋友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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