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垂落在修长而白皙的颈项上,露出了半张精致却十分英气的脸庞,薄薄的嘴唇因为过于认真而紧抿着,十指纤长,手术刀在他的指尖仿佛犹如他身体的一部分,操纵自如的在食材上跳跃着。
越离沙撑着下巴,突然就悠悠的叹气了起来。
唐括自然是听到了的。
虽然一大早就被这个贪吃的小东西从拖起来给她做甜点,但是唐括却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内心泛起了一阵阵甜蜜。
没有什么比“恋人很需要自己”这种认知更令人愉悦了。
尽管……是需要他的厨艺。
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黝黑的眼神深邃,仿佛一汪深沉的湖水,让越离沙情不自禁的溺毙在里面。
两股视线就这么胶着着,谁也舍不得率先移开眼神,仿佛从对视里就能生出甜蜜的花朵来,连空气都泛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芬芳。
原禄水刚刚睡醒,他抱着枕头啪嗒啪嗒地冲进客厅,咋咋呼呼的吼叫着:“阿括阿括,你是不是在做甜点?我闻到了……”
然后他所有的声音都被吞进了肚子里,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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