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几乎拥有着压倒性的气势,与越凤柩有几分相似的冷峻五官,如同刀削雕刻一般,深邃而冷厉。
比越凤柩更为冷酷,更为严苛。
他只是轻轻的跺了跺拐杖,越前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越凤柩迎了上去,将越前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身后。
“父亲,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的不是时候?”越凌戈冷哼道。
“哪有。您应该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越凤柩面不改色。
“接我?我倒是看不出你有这么孝顺,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这个少主做得可真是不错……”
越凌戈淡淡说着,陡然话锋一转,厉声喝到:“跪下!”
“噗通”一声,越凤柩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板上,只是那挺直的背脊,紧抿的嘴角,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带有屈辱性的动作而变得低人一等,反而更是显得平静。
越前倒抽了一口冷气,知道接下来的画面不该是自己看的,慌忙弯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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