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唐括的脸上还保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狂妄模样,一边等待着费曼来带路,手指却在越离沙的腰间开始作怪。
因为长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掌,虎口与指尖永远有一层无法消退的薄茧,粗糙得像砂砾,这样轻柔而缓慢地在她腰间婆娑着,带来一阵阵粗噶的疼痛,而这种疼痛里,又令人觉得酥痒难耐……
越离沙的脸颊悄悄的红了起来。
她试图拉开与唐括之间的距离,却在即将挣脱他的怀抱的时候,唐括的手指却猛然擦过她腰间的点,使得她几乎尖叫出声,只得死死咬住薄唇,手脚的倚在他的身上。
此刻的她,眼神柔媚,肌肤雪白而带着红晕,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的缘故,水润而红肿……
唐括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裹进自己的怀里。
“回去再满足你……”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发誓,阿括,你再耍,我就……”越离沙一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着,一边亮出了指缝间的微光……
唐括的头皮一紧,我的个乖乖,这个大小姐什么时候将刀片给带进来了?
要知道他们刚刚在路障那边接受检查的时候,那些人可是连他身上的任何金属物品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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