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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内,唐括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飞速的翻身下床,警惕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宿醉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头疼得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低声咒骂了一声之后,就开始找着自己的衣服。
他这时才发现,在床边的小几上,正端端正正的摆着折叠好的新衣服,上面甚至还留着一张纸条,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抱歉,你的衣服送去了洗衣房,这里有新买的,是你惯穿的牌子。馨芳留。”
唐括皱着眉头,将纸条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垃圾桶,冷着一张脸换好衣服,推开了房间的门。
套间的客厅内,馨芳正在和伊丽莎白夫人喝着茶,两人似乎在讨论着一款新上市的首饰,各自都笑容满面,态度愉悦,看来她们聊得似乎不错。
听见开门的声音,伊丽莎白夫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宣传册,迎了上,嗔怪的拍着唐括的肩膀:“你这个死孩子,怎么就喝成了这样子了?要不是馨芳小姐,我看啊,今天得去警局认领你了。还不快谢谢人家。”
馨芳站在原地,端庄而矜持的微笑:“我只是恰好路过那个地方。”
唐括却没有理会她的话,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只是疲倦地揉着涨疼的额角:“妈咪……”
略显低沉的嗓音还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怎么会来这里。”
“馨芳小姐通知我来的。要不是她啊,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干这种事情。你忘记了?你将来可是要做医生的,绝对不能碰酒……”
心疼唐括苍白脸色的伊丽莎白夫人,一旦啰嗦起来就开始絮絮叨叨念个不停,让唐括着实有点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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