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沙的房门是反锁的。牧斐推了好几次,甚至找原禄水过来将锁撬开,那扇门都纹丝不动。
看来她不仅仅锁了门,甚至还用柜子将门给了。
牧斐想起她房间里那个笨重得三个男人都抬不动的金丝楠木梳妆台,不由得挑了挑眉。
好吧,他忘记了越离沙可是个怪力少女。
看来,她确实是真的不想见任何人,不然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不过,牧斐可不是什么轻易死心的人,他说想找她聊,就必须和她聊。
于是,当他轻而易举的撬开她阳台的推窗并且轻而易举的翻身进去的时候,躺在望着天花板发呆的越离沙,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冷哼了一声,翻过身去用背对着他。
牧斐站在她的床前,愣了半天,硬是没有开口,只是怔怔的凝视着她单薄的背脊。
越离沙侧躺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他的视线燃烧了,才忍无可忍的翻过身来,随手拎起枕头朝他丢了过去。
“如果是想说唐括的事情,就快滚出去。”她没好气的说到。
牧斐一把接住枕头,将它抱在怀里,轻轻地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我不想说他。”他清冷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我想聊一聊你,离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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