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晚七点，成墨的车停在了一家需要提前两礼拜预约的私房菜馆门口。她带着崔灿烂进包厢的时候，崔璨、唐亦宸、元禾还有谈言封都在了。
没开窗的包厢里烟雾缭绕的，唐亦宸和崔璨手上还夹着一支烟，抽的正开心。
“哟，灿烂也来了，越来越漂亮了。”
元禾看到他们率先叫起来。
崔灿烂叫了他们一声，乖乖坐到了崔璨旁边。成墨则走向了谈言封，屁股往下坐的时候，眉头是皱的：“你们知不知道立川一年有多少人死于肺癌？回去把报告发你们邮箱？”
崔璨一下没忍住被烟呛了一口，大声咳嗽起来。崔灿烂不动声色接过那支还有一半的烟直接按灭在烟灰缸里。
饭桌上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不约而同想起高二那年王圣漓和高道仁抽烟，结果他们全班被迫看医疗图的事。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要生活在班主任的阴影下。
元禾悄悄把桌子上的烟盒塞进了裤子口袋，十分同情的瞄了一眼谈言封：“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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