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墨突然想到刚才在来医务室的路上,他说的话:有些事是必须要动手才能解决的。
也许男生跟女生之间处理问题的方式真的不一样吧。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叫教室不都挺激动的吗?不把对方打死不罢休的样子。”
谈言封的话里带着嘲讽,不用看他的脸就能知道他现在是怎样一副嗤之以鼻的神情。
“谁让他骗我。”
柳罔在高二S班除了‘流氓’这一个外号以外,还被一致认定为整个班级里最嘴欠的人。
相较于谈言封的嘴毒,他是更加容易让人生气的嘴欠。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下,还忍受不住内心的叫嚣,蚊子叫一样的反驳了一句。
谈言封脸色一黑,加大了声音:“大声点,哑了吗?”
他这一声吼得可真有点大,成墨感觉身后的玻璃窗都跟着抖了抖。
柳罔很不开心的噘着嘴,弧度高的都能挂个酱油瓶了。
沉静了有两分钟的样子,作为今天最莫名其妙的受害者,崔璨开了口:“柳罔,我们从高一开始同一个教室,同一个训练场地。一起吃过饭,睡过觉,洗过澡,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也自认为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就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免得以后越积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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