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对高二S班了解有多少？你知道这个班级总共有多少学生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知道他们的名字都叫什么吗？”
“我是说……”
“你知道他们从高一开始到现在为德诚高中争取过多少荣誉吗？”
“你听我说……”
“你知道他们为了争取这些荣誉受过多少伤吗？”
“我……”
“在你眼里评判一个班级好坏的标准是成绩，我不能强行扭转一个人的观点，但是你凭什么说这个班级是一个垃圾？”
“……”
成墨连珠炮似的一堆发问，终于把陈锦年镇住了，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但她的发言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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