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崔璨冲着她扬起了嘴角,冰山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可以融化自己,“就是不管在什么场合就连你自己都要相信这是真的,而很显然你并没有达到这个境界。”
“……”
成墨仔细回忆着自己受伤之后发生的事,这件事只有她和祝可利两个人知道,祝可利没道理也没必要去跟别人戳穿自己,那难道是自己在什么场合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再次将疑惑的视线投了过去,崔璨见状只好无奈一笑,说了四个字:“隔墙有耳!”
“……”
成墨顿时恍然大悟,看想到了最近一次去医务室跟祝可利聊天,难道那一天谈言封也在门外,全部被他听到了?
“你也早就知道了?”
那现在她才是跳梁小丑了,明明他们都知道了,自己还演着,不知道他们背地里笑了多少次,她突然觉得好郁闷。
“也就最近吧。”
“那你怎么没反应。”
成墨不解,按照S班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骗了他们,恐怕早就跳起来了,谈言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坐了一路崔璨终于换了一下姿势,将那双大长腿移到了过道上,整个人的坐姿看上去也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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