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正害怕焦灼的,是在这些东西发生之后所产生的的一系列化学反应。
比方说晚上不准出门,家里的wifi被切断,生活费骤减,还有孜孜不倦的唠叨声。
所以知道和不知道,他们更倾向于后者。
“阿封,你救救我啊!”
柳罔突然毫无预兆的朝着谈言封扑过去,但是后者动作十分迅速,环着双手,单脚一登地,强制性的带着下的椅子就往后移了好远,教室里爆发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成墨的耳膜被震到,不觉侧头皱了皱眉眉头。
柳罔也因为他后退的这个动作直接双膝一弯给跪了。伴随着清脆一声骨头撞地声音,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眼中噙满了热泪。
“你……你也太恶毒了吧!”
话音一落,谈言封边双脚一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柳罔以为他要动粗,瞬间下意识的双手抱头连连喊起来:“你想干嘛,你想干嘛,你想干嘛?”
“你是不是有病?”
谈言封的声音没有从他的头顶传来,反而有些缥缈,柳罔战战兢兢的抬头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想对自己做什么,老早就已经走到教室前面去了,瞬间尴尬袭满了全身。
“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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