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言封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连他自己都没感觉，这句话里充满了浓浓的醋意。
他只觉得烦躁，想到那些病人被光着身子被她检查时候的场景，心底有股无名之火蹭蹭冒上来。
成墨总算是回过神，默默转头视线从下方转移到他脸上，面上的的震惊还未褪去。
“谈言封……”
她梗咽开口，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想问一问他，那个时候痛不痛？恢复的时候有多难？走不上赛场之后又有多失望？
迟疑留下的话统统没有说出口，因为谈言封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跟前。
她重重靠在他胸前，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分寸，让人脸红心跳的靠近，周围响起的声音却冰冷刺骨。
“成墨，我一直很想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心？当时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那句话的？”
谈言封眼底通红一片，因为强忍着，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字一句的发问，连每一次的呼吸都让成墨颤抖。
是的，八年前，他曾经打过一次电话。在鬼门关走过一圈之后，在某个疼痛到无法入睡的深夜，按下了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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