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一月前,成墨的头发其实已经有些长了,到可以扎起的地步。而上个礼拜三,她突然又给去剪了。
据她的说法,短发简单不用打理,也不用花心思吹干,能够省下不少时间用来看书。
看看,果然是标准的学神,为了学习都已经废寝忘食到去扣吹头发的那点时间了。
现在她的右脸靠在桌子上,左侧的头发微微斜下来。
明明是软软的搭在她的鼻梁和嘴巴上,却一度痒到了他的心底。
谈言封将那抹碎发挽起,别到了她耳后。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上次在医院,被她抱着,鼻翼间嗅到的那股清香。
成墨用的是洗发水应该是果香的,每次她转头的时候,都能闻到那熟悉的味道。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并且不断扩张,指使他再去嗅一嗅那熟悉到让人舒心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他不由自主的就靠近了一些。等反应过来,成墨浅浅的呼吸已经洒在他脸上。
看着那种近在咫尺的脸,他想到了第一次训练时自己诳她,把她逼得不得不跳起来继续跑的场景。
那个时候也是这么短的距离,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嗅到那一阵阵果香,只是最后她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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