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言封又是重重的咳了两下，这才开口说话：“没事，他们一群人都抽烟用来提神，会议室里空气质量太差了，待久了喉咙有点疼，正好出来透透气。”
虽然没有站在他面前，只是听他描述的这些话，成墨却像是身临其境了一样。她从小就讨厌香烟这个东西，加上成楷也不抽，所以对香烟有些深恶痛绝。
这也是那次在高三S班闻到烟味的时候这么大反应的原因。
她能够想象一个不大的会议室，密闭的空间里，十几个人手指上都夹着一根燃着的烟。呛鼻的烟雾将整个会议室围绕，雾茫茫到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不抽烟的人会头昏脑涨，喉咙生疼。
“还要很久吗？”
“恩，估计一时半会谈不好，得通宵吧。”电话那头的谈言封应该是在伸懒腰，声音随着动作渐渐拉长。
听着他轻描淡写的声音，成墨却是眉间一跳，有些心疼：“肯定不可能一晚上都谈事情的，你找个机会就休息一下，不要喝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熬夜其实也一点都不好，还有二手烟是最不好的。不能让他们少抽点的话，就把会议室的门打开，然后通风系统，能排一点是一点，你最好坐靠近通风口的位置会舒服一点。还有多喝水，茶叶虽然能提神但晚上喝……”
她说的又多又杂，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仍旧在孜孜不倦的说着。
电话那头的谈言封此刻正站在谈氏大楼的32层上，透过一整面落地窗能够看到整个洛市的夜景。这个城市被五彩的灯光笼罩着，蜿蜒的马路上尽是疾驰而过的车辆。它仿佛永远都不会安静一样，每时每刻保持在最亢奋的节奏上。
手机的话筒里那个他喜欢的女孩仍旧在源源不绝的说着话，那些声音抚平了他这一个晚上工作的艰辛。
果然他选择这个时间点出来打个电话是最正确的，听到成墨的声音，感受到她的关怀之后，他立刻满血复活，浑身像打了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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