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玥倒是好脾气,不怒反笑,依旧温柔得体:“赵总这句话就有些见外了,楼会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公司,在栗冄身边工作十个年头有余,小小的事情也办了不少,怎么就成外人了!况且,我不是在这把关嘛!”
话音刚落,戴着眼镜的另一位副总余炯立刻接了上来:“弟妹,实话跟你说了吧!就是因为你把关,我们才更不放心!这种大公司动不动就上亿的项目怎么能交给你们这些女人来做呢?你平常在家里就是逛逛街买买衣服,根本就没接触过公司的事,你能做什么决定!”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轻,即使隔着一扇门,站在病房内的成墨也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仔细观察着毫无反应的谈栗冄,以确保他现在是昏睡状态听不到外面的话,不然很有可能会引起极大的情绪波动,而影响伤口。
成墨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人来医院根本不是关心谈栗冄,而是想要“夺权”!
她还没有进过社会,并不了解社会上这些尔虞我诈,吃人不吐骨头的故事,平常在家里也就只是听听严女士一些小小的吐槽。
直到现在站在这里,亲耳听到这些话,她才明白,这个社会有多残酷。
那个公司明明是他们谈家的,现在谈栗冄更是生死未卜,而外面的豺狼却早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冲进来喝血吃肉了。
怪不得单玥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坚强,在谈栗冄倒下的这段时间,要守住自己的家产,她是不得不坚强啊。
这些虎视眈眈的人,毫不关心谈栗冄的肿瘤是良性还是恶心,也许在他们内心深处,恨不得他早早去死,好让他们彻底掌权。
而他们现在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对单玥的不屑,这份不屑再放大一些,就是对这个社会上所有女性的歧视,连她一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
好在单玥也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人,他们的步步紧逼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勇往直前。
“如果我记得没错,当年谈氏上市的时候,我们单家一共入股了两千万。看来这些年我在家里扮演一个不谙世事的家庭主妇,让各位老总都忘记了,其实我也是谈氏的股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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