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痛。
痛的是心。
宸少似乎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不要命的打了他。
他的手箍在我的脖子上慢慢的收紧,他口中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无法言说的暴怒,“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从来没那么以为。
像他们这种人翻手为云覆手雨,这半年的时间我在迷尚见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开了不少的眼界,哪里会觉得他只是在说玩笑。
他们有什么做不出来。
可是,尽管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我还是不怕死的瞪着他,无所畏惧,“你在委屈什么?”我好笑的攫着他的双眸,“那晚之后,你尽可能的跟所有人说你还是处男,反正你的话即使别人不相信也不敢去反驳,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是不是处男难道还能验出来吗?但是我呢?你给我的带来的却是毁灭性的打击,我失去了最喜欢的人,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我已经打算遗忘重新生活,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就因为你宸少权力滔天,所以我就活该被你了之后再被你侮辱吗?你凭什么?”
宸少没想到我会这样跟他顶风作对,他掐着我脖子的力道越来越重,我的眼前也阵阵发黑,可是心里却越来越轻松。
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再见到纪清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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