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别的女人如何,但是在我心里但凡只要有那个男人的存在,其他人就都是萝卜白菜。
但是,我还是很讶异,他刚刚还愤怒的要杀了我的模样,怎么转眼间就变的什么事都没有了。
莫非,有病的其实是他?
我猛地想到了那晚,他覆在我身上激烈的动作和粗喘,已经双眼通红,仿佛失了神智一般的,只知道生理的动作,一点儿正常人的理智都没有,不禁更怀疑他是否病态。
宸少兴许是挺烦我看着他的眼神,皱眉沉声道,“再这么看我信不信把你眼睛剜了?”
我压根就不怕,听他这么说,反而更加直勾勾的瞪着他。
宸少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有意思,你跟我家心宝的性子倒是挺像,倔起来都跟一头驴似的。”
我家心宝。
我一听更加生气了。
还有就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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