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吕楚燃立刻回答,“我只是想知道那个期限,虽然挺痛苦的,但是也好过临时得知那个残酷的真相要好,我怕太突然,我受不了。”
温佳歌发现,两年后的吕楚燃似乎在她面前比以前更脆弱,更感性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她想要他的这份在乎和珍视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现在这样,又哪里会换的来她的心软。
她早就不会因为爱情而起波澜了。
说到底,还是拜他所赐。
“我婚后是一定忠诚于我的丈夫的,所以,和你的关系会维持到我结婚之前的一晚。怎么样,我大度吧?”温佳歌没心没肺的笑道。
吕楚燃见她笑容明媚,很想扯着唇跟着她一起笑,但是却发现很困难,他连呼吸都觉得吃力了。
“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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