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儿在碰到薄寒初那寒冷到骨髓里的重瞳时,就已经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薄哥哥,我……”
雷心宝倒是一讶。
她对于雷诺儿的大骂没什么感觉,从小到大,比这再难听的都从雷诺儿嘴里听到过,这才哪到哪。
令她吃惊的是,这个男人维护了她。
只不过……她两道弯桥一样的秀眉蹙成毛毛虫。
雷诺儿说她他的时候不见他有什么动静,怎么一句“你怎么不淹死呢”就触了他的逆鳞呢?
很突然的,她的心脏最柔软的那部分,像是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的挠了一下,痒痒的。
“她是你的姐姐,如果我再听到你对她有一句不敬,后果自负。”薄寒初语气冷漠。
雷诺儿禁受不住的捂脸痛哭,跑了出去。
病房内,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心宝躲在被子里把自己身上衣服的扣子一粒粒扣好,眼珠转了转,不太确定的开口,“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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