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初硬生生的坐在病床前就这么干巴巴的守着。
依稀记得自己住院那几天,的小女人都会用温水把毛巾洗干净给他擦洗,他虽然没表态,但是受伤后,那温暖的感觉贴在身上确实舒爽。
尤其是,她的动作很温柔。
医生说她快醒了,如果醒来后她感觉不舒服,估计会心情不好,尤其是她的骨子里还有点儿文艺忧伤的小矫情。
薄寒初站了起来,走到里间的浴室打了一盆清水,调了调水温,又从架子上抽下来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的洗干净,换了水后端着盆走出来。
先是给她擦手擦脸,这些简单,不过他也做的认真。
当他又换了一盆水后,盯着她病号服上的扣子,余晖映照下的轮廓形如雕塑,黑眸里涌了些什么情绪。
薄寒初放下水盆和毛巾,双手放在第一粒纽扣上,犹豫了一秒钟,动手。
一粒、又一粒……
当病号服上所有的扣子都被后,露出了她嫩白光滑的肌肤,显露的彻底。
薄寒初觉得瞬间紧绷,有一股热流全朝着一个地方奔涌而去。
这一刻,他突然痛恨自己的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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