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依旧重瞳冷漠。
也是。
心宝自嘲的想,上一次她感冒,他的手都已经触碰到了她体内的那层薄膜,到最后还是在看到薄心慈的时候推开了她,如今又哪里会要她呢。
她慢慢的松开了薄寒初,觉得心口里那满满堆积了多年的深情一下子被掏空了。
从薄寒初的身上下来,她跌跌撞撞的往客卧走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这一晚,薄寒初就这么坐了,一动未动。
……
另一边,墨夜酒吧。
吕楚燃找过来的时候,温佳歌正坐在门口吹着风。
她看着吕楚燃从吕伯父开着的那辆宝马车上下来,清冷的小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当吕楚燃焦急的走近时,温佳歌也在月光和酒吧门口的灯光双重照耀下,看到了他衣服上那已经干涸了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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