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叔和王姨也都吓了一跳。
王姨不停的拍着心脏,惊魂未定的哑声道,“老爷前两天才刚醒,这万一再有个好歹,可真是没法活了。”
心宝怔怔的看向她,“王姨,我老爹刚醒是什么意思?”
王姨紧握着她的手一一告诉她,“你还不知道吧,五年前的车祸,再加上后来薄……”
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微微担心的看了薄寒初一眼,只见他的目光都落在大小姐身上,情绪上没有任何起伏波澜,不知是该喜悦好还是该心疼好,只得叹息一声,继续道,“再加上后来薄俭说了一些刺激老爷的话,他的情况一度危险,还好姑爷他当机立断,先放出老爷的死讯,然后把他送到这儿来,避开其他人的耳目,调出最好的医疗团队来医治老爷,但是老爷毕竟伤重,虽然有效果,可是还是一睡这么多年,直到几天前,老天开眼,他终于醒过来。”
牧叔也接着王姨的话道,“是啊,大小姐,这五年以来,姑爷几乎每天都过来亲自为老爷擦脸擦身,薄俭曾经怀疑过老爷没死,动过好几次手,都被姑爷防范抵抗,最后一次决斗中,姑爷也身受重伤,才把薄俭关了起来,不然老爷他……”
心宝听着,像是痴傻了一般愣愣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老爹的事,是他们之间曾经无法逾越的鸿沟和阻碍,她一度因为承受不住对他恶语相加,但是他都没有为自己解释一句,现在想来,他是担心老爹不醒,害怕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吧。
五年前,真相未浮出水面之时,老爹还是他的仇人啊,他就能为老爹做这么多。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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