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宝知道他的心结,这些事和他的性格有关,是说什么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于是,她给鸽子打电话,让她把嘟嘟送回来,让小情人陪着,或许这段时间他的心情还能好一些。毕竟她一直觉得阿初爱女儿比她多嘛。
薄寒初听她偷偷的给鸽子打电话聊完之后,在晚上将她狠狠的折腾了一番,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嗓音低沉的问,“我最爱谁?”
心宝哭的嗓子都哑了,一个劲儿的说着,“我,我……”
可即使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薄寒初还是把她翻过来调过去的吃了好几遍,到最后,心宝累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小脸上还委委屈屈的挂着泪痕。
薄寒初并没有退出来,还是埋在她的身体里,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明天她就要和秦南澈走了,他很不舍得。
心宝也是,哪怕再累,也紧紧的靠着他,不言不语,也能听得到彼此的心。
但是,她总觉得离别前的最后一晚,阿初会多多少少嘱咐她一些话的,可是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在稍做休息之后,又卷土重来,心宝感觉到某些变化,欲哭无泪,只能一边承受着一边提醒,“啊。”
不然万一怀孕了,她在国外陪秦南澈手术也会分心的,何况,一旦有宝宝,南澈也得把她给送回来。
“嗯。”薄寒初终于惜字如金的赏给她一个字。听话的从床头柜拿过一个。
心宝看他这么乖,反而有些愧疚自责,她趴在床上,感觉他一下比一下撞得重,低低的哭着,一句话都被他撞得七零八落,“大……宝……等我……回来……我们……我们……就再要一个宝……宝……好……好不好?”
这次,薄寒初专心致志的欺负她,没有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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