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粪坑里刨出来的。”吕父傲娇的说。
吕楚燃,“……”
老头儿你是什么爱好要去粪坑里刨孩子玩。
不过这么瞎扯一通,老头儿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来,笑笑,”吕楚燃去扯他的胡子,“你笑起来最帅,小鲜肉都比不过你。”
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对于儿子这么明显的阿谀奉承,吕父只沉默了一秒钟,就臭不要脸的承认了,“对啊。”
“呵呵,”吕楚燃偷偷的翻了个白眼,“你高兴就好。”
吕父喝了一口茶,心里那股本来就烧的不怎么旺的火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吕母早年因为癌症去世,家里就他们爷俩,要是不找点儿课外活动,日子过得太过冷清。
吕父想到自己深爱的亡妻,叹了口气,“想当年,你妈生你的时候剖腹产,我从头陪到尾,你妈疼的哭的跟杀猪似的,我见了真是不落忍,所以,原本打算生个足球队的我俩,就决定有你一个就行了。”
吕楚燃靠在沙发背上,用手遮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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