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尚尚白了他一眼,“那怎么没把你吹瞎呢。”
这个话题就被大家这么插科打诨的给糊弄过去了。
但是薄寒初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得劲儿,一想到前几个月她和秦南澈单独在国外,却联系所有人都不联系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像是被放在炭火上烤似的难耐。
吃过饭后,其他人就都去忙活自己的事了,反正心宝这意思以后也是回安城的,所以相聚也就不急于这一时。
更何况,人在,感情在,天南地北又哪里算得上是距离。
几个宝宝没有走,到庭院附近的花园里玩了,心宝想再去看看昨晚阿初求婚的地方,所以就拉着他去了。
可是令她纳闷的是,早饭过后,她就觉得阿初的情绪莫名的有点儿低。
心宝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于是晃了晃薄寒初的手,眨着清澈若泉的眼眸看着他,“阿初,你怎么啦?”
薄寒初原本想说没事,但是又实在难受,微微蹙了蹙眉,还是选择停下脚步,把她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问,“小宝,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及时告诉我,不要让我猜,我承认我很笨,有时猜不到我会着急。”
就因为这个?
心宝好笑又心疼的搂着他的腰乖乖点头答应,“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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