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溪好半天才在脑海里给温佳歌刚刚的话加了标点符号,然后听清楚了她的意思。
微微低了低眼眸,没说什么。
温佳歌见她这样,拿脚踢了踢她,“我说,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儿不正常?”
“啊?”许是累了一天所致,舒茗溪的反应有些慢。
温佳歌要不是累的慌,肯定起来锤她掌。
但念在她又成为离异少妇的份上,强迫自己耐下心来解释,“你和秦南澈离婚,就这个反应吗?你不哭一场我怎么总觉得你在憋大招呢?”
舒茗溪被她的话逗得发笑,靠在沙发上,想了想,说,“鸽子,我可能是把自己封闭太久了。”
温佳歌扬了扬眉,微微坐直了身子,认真的听着。
舒茗溪弯了弯唇,“五年前,我知道爸爸的消息后,赶到医院,那时,薄俭说了很多令我崩溃的话,我记得不清,但是到现在都能感觉到当时的绝望,所以,没考虑别的,只想死也要为爸爸报仇,毕竟那个时候,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
想到那一段时间的黑暗动乱,温佳歌的手也握紧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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