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溪的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南澈那近乎于冷血无情的身影。
“如果我真的能允许我的妻子心里一直有另外一个男人,那我不会上了别的女人的床,这一点,你应该明白,你刚才的挽回,我感觉到了,但是雷心宝,一切都晚了,我对她动了心,也会对她负责,所以……”
“所以……”舒茗溪暗哑着嗓音接过他的话,“你是想离婚吗?”
秦南澈深吸一口气,喉咙如被锋利的刀片在刮,吞咽沉默了半晌后,干脆的回答,“对。”
舒茗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不停的颤抖。
好像自从再次见到薄寒初后,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今天。
不知为什么,她明明给自己画了一个铁笼子,上面明确的写着“秦南澈”几个大字,强硬的规定着自己的身份,也很好的坚持了五年,但是从秦南澈把她重新带回安城,一切就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她的身体,还在半死不活的蹲在笼子的一个角落里乖乖呆着,灵魂却已经不堪束缚的要挣扎着死命的往出冲、往出闯。
她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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