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热烈的翻着白眼,“现在的女人都傻吗,居然对一个木头感兴趣。”
薄寒初无意接话,胃里隐隐作痛,他放下了酒杯,深邃的眸光里有着浓稠到化不开的疲倦。
梁栗晓见好友这样,心疼的问,“寒初,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将她拱手让给别的男人吗?”
聂磊听她这样说,也忍不住正了正神色,道,“你对她什么感情,别人不知道,我和晓晓最清楚,大学期间,你跟我俩说,想和她在一起,然后咱们四个结伴出去旅行,可是最后你叔叔家的女儿却出了事,后来,几年后你们结婚,那段时间你是痛并快乐着,和她结婚,你幸福,却被心底的负担压得喘不过气,你终于在她失忆的时候看清一切,想和她白首,再次的提出了要带她见我们俩的时候,又出了事,我们被放了两次鸽子,寒初,第三次,别让我们失望。”
安静的光线下,薄寒初英俊的轮廓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白雾里,他的眼眸像是褪去了一切光鲜的颜色,暗哑的令人揪心。
曾经,他的愿望真的很简单。
朝九晚五的工作,一个不需要多达平方的家,家里养一只狗,一只猫,还有深爱的她。
早上,阳光倾洒,他心爱的女人就躺在他的怀里,赖床撒娇,让他背着抱着去洗漱,他做好早餐一口一口喂她,再送她去做护理,做美容,做一切她想要做的事。
晚上,俩人依偎在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想看美国大片,她想看细腻的爱情电影,最后,他一定纵容她。
深夜,晚安吻后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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