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舒茗溪在噩梦中挣扎着醒来,浑身是汗,眼前好像还是阿初全身是血的倒在她的怀里,没有一点儿气息。
“小溪!”秦南澈见她醒来,连忙抱住了她,轻声安慰,“没事,他还没死,小溪,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他还没死,薄寒初还没有死,你坚持住。”
舒茗溪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的平缓下来,眼睛里也慢慢的有了焦距,她似是好半天才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
“南澈?”不确定的开口,嗓子沙哑的厉害。
“是我,”秦南澈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对不起,小溪,我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救你,对不起。”
“阿初呢?”舒茗溪攥紧了南澈的衣袖,眼眸里有紧张害怕的水雾在不停的颤抖着,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还在急救。”秦南澈皱眉担心的说。
“我要去见他。”舒茗溪说着,就要下病床。
秦南澈原本不允,她的身体不好,又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但是看她眼神坚定,深知她此刻的心理,点头道,“好,我带你去。”
说完,就要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可是却见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搭在床头椅背上的那件黑色风衣。
那是薄寒初的,后背的地方有子弹大小的窟窿,仔细看去,还依稀能够看到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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